少年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,放在地上。
令牌上刻着一个字:
【顺】
“带着南境边军,向北推进三百里,攻下‘临渊关’。”
“攻下之后,你的将士们就能和家人团聚。”
“而你——”
少年微笑,“会成为新楚国的……南境王。”
赵破虏盯着那枚令牌,盯了足足十息。
然后,他伸手,拿起了令牌。
“将军!不可!”
帐外突然冲进来一个副将,是赵破虏的侄子赵铁鹰,“这是叛国!这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噗嗤。”
赵破虏反手一刀,捅穿了赵铁鹰的胸膛。
刀是他随身的佩刀,刀名“破虏”
,是楚山河二十年前亲手赐给他的。
现在,这把刀上,沾着他亲侄子的血。
赵铁鹰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叔叔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涌出一口血沫。
然后,倒下。
“还有谁要反对?”
赵破虏缓缓抽刀,血顺着刀尖滴落。
帐中一片死寂。
所有将领,全都低下了头。
“传令。”
赵破虏转身,面向地图,“南境边军,即刻拔营。”
“目标:临渊关。”
“沿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嘶哑,“凡遇抵抗,格杀勿论。”
军令传出。
半个时辰后,五万南境边军,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出大营,向北推进。
沿途经过的第一座城池,是边军将士家眷聚居最多的“望乡城”
。
城门紧闭。
城墙上,守军张弓搭箭,箭尖对准了城下的“自己人”
。
“赵将军!”
城头守将嘶喊,“你们这是造反!快停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