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卧门关着。我走过去敲了敲,没人应。扭动门把,门没锁。
里面没人。折叠床收拾得很整齐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——像是汗味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我退出来,走向卧室。
门关着,但没锁。我推开门——
小薇坐在床上,抱着膝盖,脸埋在臂弯里。她穿着家居服,但头是乱的,肩膀在微微抖。
“小薇?”
我快步走过去,“你怎么在家?不是有课吗?”
她抬起头,脸色惨白,眼睛红肿,显然哭了很久。
“我……我请假了。”
她声音嘶哑。
“为什么?不舒服?”
她没回答,只是看着我,眼泪又涌出来。
“他呢?”
我问。
“……出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
“……下午。”
我坐在她身边,轻轻抱住她“到底怎么了?告诉我。”
她在我怀里颤抖,像片秋风里的叶子。
“下午……他敲门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说,“说……说受伤了……让我帮他擦药……”
我身体一僵。
“我……我本来不想开门的……”
她哭着说,“但他一直敲,一直敲……说很疼,流了很多血……我……我怕他真的出事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开门了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“他……他只穿了条短裤……腿上有道口子……他说是摔的……让我帮他擦药……”
我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……我拿了药箱……”
她继续说,“帮他擦药……但他……他手不老实……一直……一直摸我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我声音冷。
“我推开他……”
她哭得说不出话,“但他抓住我的手……说……说如果我敢说出去……你也会被连累……他说那些追债的……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他还说什么?”
“……他说……让我乖一点……不然……不然就告诉你……说我勾引他……”
她浑身抖,“阿晨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抱紧她,感觉到她冰凉的眼泪滴在我脖子上,“我知道你不会。”
“我好怕……”
她小声说,“他抓着我的手腕……很用力……都捏青了……”
我轻轻拉开她的袖子。
左手手腕上,有一圈清晰的淤青——手指的痕迹。
那一瞬间,我几乎要冲出去找他拼命。
但小薇死死抓住我“别……阿晨……别去找他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我声音在抖,“他对你做这种事,我……”
“他说了……如果你知道了,去找他麻烦……那些追债的就会来找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