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驱动能源……”
我看着兽皮卷轴上那个无比熟悉的凹槽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。赵景寒那看似不经意的问题,再次如同魔音贯耳般在我脑海中响起。
窥天盒的“三才锁”
机关,六棱镇魂锥的“阴阳双图”
,以及顾远山这两份药书残卷上所描绘的、充满了超文明气息的“能量转换系统”
。
这一切的一切,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却又让我们束手无策的终极难题——能源。
没有能源再精妙的机械也只是一堆废铁。
没有能源再高深的功法也只是纸上谈兵。
我们就像一群拿着最顶级的F1赛车图纸,却连一滴汽油都找不到的傻子,空有屠龙之技却连一条小蛇都对付不了。
“怎么?吴家的小子,又想到了什么?”
顾远山那沙哑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。他看着我,那双浑浊的眼眸之中,闪烁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与期待?
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将那两卷珍贵的兽皮卷轴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。
然后,我抬起头看着他,声音因为连续的极限爆发而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第三个是什么?”
“呵呵……”
顾远山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他似乎对我的“效率”
感到非常的满意。
他从那张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片的“死亡清单”
上撕下了那最后也是最神秘的一张。
“千年灵芝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又是灵芝?
我瞬间想起了之前在万蛊神殿里,那株被我们误食的充满了剧毒的“幽萤血芝”
。
“放心,”
顾远山似乎看穿了我心中的顾虑,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了不屑的冷笑,“我说的可不是赵家那种用无数生灵的血肉,和被污染的龙脉之气强行催生出的不入流的垃圾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正的,扎根于九幽血河之畔以万千战死将士的不散怨魂为养料,吸纳天地间至阴至邪的死亡之气,历经数千年方才得以成形的幽冥鬼芝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狂热与痴迷!
“此物乃是天下至阴之物!食之可白骨生肉死人复生!更能让人的神魂与天地间的阴气彻底融合,达到一种近乎于‘永生’的诡异状态!”
“当然,”
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抹我们再熟悉不过的,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笑容,“守护着它的是一头,同样盘踞在那幽冥血河之中的,以万千怨魂为食的九头鬼蛟!”
又是一个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恐怖名字。
而且这一次,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地棘手也更加地致命。
因为它与“怨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