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。
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原来,不是安娜他们几代人找不到方法,而是她的这枚“钥匙”
,根本就不是这么用的。
“看来,我猜的没错。”
安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她收回自己的镇魂锥,紧紧攥在手心,“你的,是储存信息的‘源’。而我的,是被锁住的‘匣’。”
她很快就从失落中调整过来,恢复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本色,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。
“这两幅象形文字和生物图谱,需要最顶尖的古文字学家和生物学家来破译。”
她看向我,“我会把扫描件分别发给牛津大学的卡莱尔教授和中研院的陈博士,他们是我安家信得过的人,绝对保密。在他们给出结果之前,我们自己研究剩下的。”
她这么一说,我心里反而踏实了。专业的事,就该交给专业的人。
“那我们干嘛?”
肥龙搓着手,一脸跃跃欲试。
安娜将幕布上的影像切换,最终定格在了那副古代舆图和那座诡异的建筑上。
“我们,就研究这两样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整个实验室变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。
阿虎和阿豹负责将地图的细节一点点描摹下来,试图与现代的电子地图进行比对。
可这工作量实在太大了。古代的测绘技术和现代天差地别,山川会变,河流会改道,想在庞大的世界地图上找到吻合的点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“吴哥,这他妈画的是哪儿啊?”
肥龙盯着屏幕上被放大的地图,抓耳挠腮,“这山脉走向,九曲十八弯的,跟贪吃蛇似的,哪有长成这样的山?”
我盯着那地图,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这地图的画法很写意,或者说,非常古老,注重的不是精准,而是某种“势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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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建筑图看看。”
我说。
幕布切换,那座诡异的建筑再次出现。
“这玩意儿更邪门,”
阿虎皱着眉头,他是我们这群人里对建筑结构最了解的,“你们看它的承重结构,完全不符合力学原理,尤其是顶端那个部分,这么建起来,一阵风就能给它吹塌了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它根本就不是建在地上的?”
阿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。
我们都愣住了。
不是建在地上?那建在哪?天上?
“先别管它怎么建的,”
我打断了他们的胡乱猜测,“我们现在的信息太少了,得找个突破口。把地图和建筑图并排放在一起。”
两幅高清图像并排显示在幕布上。
一边是蜿蜒的古老舆图,一边是结构诡异的神秘建筑。
我死死地盯着两幅图,试图从这海量的信息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