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走回炕边坐下,看着旅长,“你刚才说,他亲口承认,联合舰队是他灭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一艘都没跑掉?”
“一艘都没跑掉。几万鬼子,无声无息,连个求救信号都没出来。”
另一位长从外面走进来,正好听见这句“一艘都没跑掉”
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豁,好家伙,”
他几步走到旅长旁边,一屁股坐下,身子往旅长那边侧了侧,“他是真能忍啊。这么大的事,外面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?”
“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就觉得,这人能成大事。你看,怎么样?”
开始那位长靠在炕边,缓缓点了点头:
“想当初,咱们刚跟他合作的时候,只是想着他能给些物资,帮咱们撑过最难的时候。没想到,他能走得这么远。”
他说得很慢,像是在咂摸这话里的分量。
后来那位长叹了口气,“没有他,咱们现在还是小米加步枪。别说跟鬼子正面打,就是游击战,弹药都撑不了几场。”
旅长在一旁语气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:“更难得的是,他实力变强了,但对咱们的态度,始终如一,一点没变。”
“是啊,这次他建国,我们都没去参加,真有些说不过去。”
开始那位长一脸遗憾,“你说,他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些?这些事,他完全可以瞒着。”
旅长想了想,有些不确定:
“我觉得,他是把咱们当自己人,想让咱们知道他的底,让咱们心里有数,沉住气,安心展。”
“自己人…”
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我觉得还不止,”
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旅长熟悉的光芒,“他说的那些话——时间越久,实力越强,不着急——你听出什么来没有?”
旅长想了想:“您是说…”
“他很年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