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回来,我想你了。”
袁书褪去了他对老板娘那一丝恭敬,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情欲和渴望。
听筒那边的的呼吸变得急促,那端的电视音量似乎被调小了,
“我也想你了,袁书。想死你了。”
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和享受的快感,仿佛她正坐在袁书的大腿上,“想你的舌头,你的精液和尿在我靴子里的味道,还有……你只对我才有的卑微。”
“现在在哪里?什么时候回来?回来前需要我做什么?”
袁书对着听筒连珠炮似问。
“我?不用管我在哪,我回去时你自然就会看见我。”
程励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说完后,突然降低了音量继续说道“省城旁边的白川,北湖酒店14o3房。”
“别想了,那么远,老老实实帮我看店吧。”
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,隔着话筒,袁书听不出来这是她的自嘲还是对袁书的邀请。
“好吧,我现在这个……情况,也就只好等你回来了。”
“袁书,别忘了你的承诺。”
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“你在‘温柔乡’里面的时候,别忘了我们的‘计划’。”
“我记着呢,您需要真正的自由,这一天。不会太远了。”
袁书的脑子里浮现出她老公上一次在店里对程励的羞辱,还有这一个多月他每天跟踪他的画面。
“好,这句我爱听。袁书,我等待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“再见,老板娘,我想你。”
袁书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,他狠狠地用手抹了一下脸,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。
两位女性的脸像是皮影一样在他脑袋里重合,又分开。
黄雨晴,程励,这两个人,都已经深深扎根于袁书心中。
还有红姨,那软绵绵的身子,那复杂难闻的味道。
想着想着,一抹微笑慢慢歪在了他的嘴角。
他锁好柜子,关上灯,拉好卷帘门,骑车向家中驶去。
程励将手机扔在沙上。
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,轻轻摩擦着桌上红酒杯的边缘,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,仿佛刚刚吞噬了袁书的灵魂。
“想我?你只是想回到你主人身边。”
程励喃喃自语,她站起身,走向全身镜,检查着自己那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,以及包裹着丰腴躯体的黑丝袜。
程励端起红酒杯,喝了一口,随后她走到窗边,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景,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。
晚11点,急诊大厅内,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。
黄雨晴拖着自己的脚步从护士站走了出来,刚刚结束的12小时班让她疲惫至极,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,但神经却因亢奋而紧绷。
她看见站在那里的袁书,白色日光灯下,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衬衫,身形单薄。
那份熟悉而干净的存在感,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和疲惫。
步不自觉的加快,双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胳膊,紧紧地抱住,那份冰冷的体温让袁书的胳膊几乎感到疼痛。
她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掐进去,生疼。袁书侧过头,温柔地吻了吻她的丝,没有说话,只是收紧了那份连接,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她。
“带我吃点东西,然后回家。”
黄雨晴的声音沙哑而急促。
“走吧。”
袁书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,仿佛在用语气为她注入能量。
“袁书,我要吃的饱饱的,然后和你做,一直做,做到天亮。我想死你的鸡巴放在我体内的感觉了。”
袁书听到她的话语,眼睛在灰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。
俯下身,在她耳边低语“雨晴,我们做到天亮。”
他紧紧牵着她的手,大步走向出口,逃离了这片充满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急诊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