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紧接着,大堂中传出阵阵埋怨的骂声。
大家都不是闲人,如此大雨看不清路况,不能上路,可浪费的时间又由谁来弥补呢?
叶孤城起身回了房间。
冷血去喂马,临走前余光掠过聿飞光,对方倚着墙壁,仰头望着自屋檐垂落的珠帘,面色冷淡,如覆薄霜。
这是怕生?
冷血不知为何,对“聿飞光怕生”
这个说法产生了质疑。
马儿很亲冷血,欢天喜地地吃草,边吃边蹭冷血,冷血抚摸着马儿的额头,望着白茫茫的天地,心中叹气。
草料只吃了一半,前方忽地传来动静,细听之下像是有人在动手。
冷血摸了摸马儿额头,便匆匆回到前面大堂,隔着人群看不分明,只瞧见聿飞光冷硬的面容。
叶孤城正站在楼梯拐角处,俯视着堂中乱局。
站着的人与倒地的人,以及一旁噤声不语的观众。
银鞭垂在聿飞光指间,血珠顺着倒刺坠下。
他靴底微碾,泥尘混着血沫嵌入地上男人的脖颈。嚎声卡在男人喉里打颤,像只垂死挣扎的鸡。
冷血终于看清全貌,忍不住看向叶孤城:这是怕生?
叶孤城面不改色,但有一说一
叶城主,感到十分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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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晚安[垂耳兔头]
第47章纯霄镖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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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究竟是如何展到这一地步的,除了当事人没有人能说得清楚。
一旁的围观者看得直咽唾沫,脖子凉飕飕的,仿佛被碾着脖子的人是自己。
那汉子从扑袭到哀嚎,前后不过一丈距离,竟无人看清银鞭如何出手,只觉银蛇尖啸游走,紧接着便是一声戛然而止的哀嚎。
冷血看了一会儿,明白了事情始末。
天下驿站,分官驿与私驿两种。私人开设驿站需得官府肯,经营方式亦采用官驿的模式,开门迎纳商队、镖行与江湖游侠正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处。
这家驿站便是私驿。
若是在官驿,根本不会有如此扫兴的事生。
地上呻吟的男人,最初招惹的本是昨日入住的一队女镖师。
他一看见那些女子,便不知死活出言调笑,谁料对方并非易与之辈,当即一根筷子便如箭般甩出那筷子擦着他的手指,深深地钉在桌面上,但凡偏差一毫一厘,他的手便不能要了。
但凡有眼力的人,见状也该识相噤声,那男人却恼羞成怒,涨红着脸破口大骂起来。
是个人都不能忍,镖师一方立时动了手,围观众人事不关己地看热闹。那男人在打斗间仍旧污言不断,便是看客也听得厌恶地皱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