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啊!放着你这么个活宝不珍惜,他简直是个大傻子!”
“我为了让他去邵予澜的婚礼,活生生改了一下午攻略,他倒好,说不去就不去!”
“我靠!丧心病狂啊!alpha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对!alpha都不是好东西!”
林朗川的脸很快红透了,像被酒液染过的樱桃,抱着酒瓶趴到茶几上,嗓音渐渐软下去:“可是……”
他吸了吸鼻子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,在桌面上聚成小水泊,“我还是……还是喜欢他……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啊……”
陈帆不知道怎么安慰,干脆一拍他的肩膀:“来,喝!”
等两人喝完,天已经快亮了。
林朗川醉得神思迷离,嘴上还喋喋不休,一会儿骂靳沉砚,一会儿抱着空酒瓶哭;陈帆一开始还陪着,后来也歪在沙发上睡死过去。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,接连不断,两人瞬间被惊醒,酒意猛地散了大半。
天已经大亮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——
这时候来敲门,大概率是靳沉砚找来了。
“你去开门!”
陈帆赶紧推了林朗川一把,“是你自己从他家偷跑出来的,要面对也该你去!”
“凭什么我去?”
林朗川往沙发里缩了缩,语气带着慌,却还硬撑着反驳,“这是你家,你是主人,开门本来就是你的事!”
“拉倒吧,我顶多就是半个主人,另外半个是你!”
门铃还在响,叮咚叮咚,接连不断,比催命还吓人,林朗川说不过陈帆,只好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看着他瘦弱的背影,陈帆又不忍心了,胡乱扒拉了他一下,“待着,我去!不就开个门嘛,有什么好怕的?”
嘴上说得勇,陈帆心里也怂,顶着鸡窝头、趿着拖鞋,磨磨蹭蹭往门口走。
打开门,他却愣住了。
门外站着的人穿浅灰色休闲装,架着细框眼镜,气质儒雅温和,根本不是靳沉砚,是程骁。
“程、程骁哥?你怎么来了?”
林朗川听见声音也赶紧凑过来,看见程骁更是纳闷:“程骁哥?你怎么会来这儿?”
程骁无奈地扬了扬手里的手机,语气带着点抱怨:“还说呢,我从早上开始就给你打电话、发消息,一直联系不上,打了快十通都没人接。”
陈帆这才恍然大悟,拍了下自己的脑门,连声道歉:“哎呀!抱歉抱歉程骁哥,昨晚喝多了,手机估计调静音忘开了,完全没听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