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朗川也被吓了一跳。
他唬那个男人的,其实他就穿了一件普通t恤,没那么贵。
“靳……”
他跑过去抱住靳沉砚的胳膊,绿衣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林朗川担心靳沉砚把人打死了,“他、他……”
靳沉砚却看一眼都嫌多似的,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“剩下交给你们处理。”
他随意地吩咐了一声保镖,牵起林朗川的手,朝前走去,“走吧。”
林朗川却完全放心不下,走远了还回过头去看。
靳沉砚从前也经常跟人打架,下手还特别狠——其实也是没办法,想要躲开靳家人的视线,他们只能躲去最脏最乱的贫民区,后来林霜华又死了,只剩下他俩,靳沉砚如果不狠一点,他俩早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,哪里能活到今天?
不过不管看起来有多狠,他总会留一线,不会真闹出人命。
林朗川担心他太久没亲自动手了,下手没轻重,把人打死了。
“他不会有事吧?”
“我们要不要回去再看看啊?”
“真死了怎么办?”
……
靳沉砚停下脚步,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算好消息吗?
“那边有冰激凌车,想吃什么口味的,我给你买。”
靳沉砚又说。
“……”
出了这样的事,林朗川哪儿还有心情吃冰激凌?
他衣服被弄得一团糟,也没法继续穿下去了。
“不想吃了,我想回家。”
回到家后,林朗川便直奔他自己的房间,先洗澡,再换衣服,然后敲开了靳沉砚的房门。
靳沉砚打绿衣服男人的时候,他的手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了,留下一道长而深的口子。靳沉砚的惯用手是左手,他这回伤的也是左手,林朗川走进他房间时,他正动作稍有些别扭地给自己处理伤口。
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肌肉线条格外结实流畅的小臂,坐在沙发上,两条长腿分开,看起来竟有种落拓不羁的美。
靳沉砚不喜欢家庭医生,给他处理伤口这种小活儿,从前都是林朗川干——差不多从出生开始,一直干到上大学。
从前林朗川需要给两个人处理伤口,一个是林霜华,另一个是靳沉砚,后面就只剩下靳沉砚,无数实践积累起来的经验,林朗川的动作比公立医院的护理人员还娴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