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靳沉砚的面前蹲下身,随后便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棉签,“早知道让你去公司了,简直无妄之灾。”
靳沉砚皱了皱眉,似乎是因为疼,然后他问林朗川,“是不是有好几个想玩的项目没玩成?”
“对啊,冰激凌也没吃成!”
林朗川愤愤不平道:“下回去,一定要先吃冰激凌,再玩项目!”
“怎么啦?”
见靳沉砚不说话,林朗川不可思议道:“你该不会真打算让我再过十年,自己带小孩去玩吧?”
靳沉砚显然也还记得在游乐场闲逛的时候,两人随口聊的话,无奈道:“又胡说八道。”
林朗川嘿嘿笑了笑,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带我去玩啊?明年?”
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高声宣布道:“这样吧!”
靳沉砚抬眼朝他看来,林朗川:“以后每年,你都陪我去一次游乐场,好不好?”
“干嘛不说话?很难吗?”
见靳沉砚不说话,林朗川不满道:“一年就一次!也不用出国,也不限特定哪天——”
“没有……”
靳沉砚只是看他小表情一大堆,有些看入神了而已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……”
林朗川随口一提的,没想到靳沉砚真的会答应,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“真的?!”
“口说无凭!”
生怕靳沉砚后悔似的,他忙不迭朝靳沉砚伸出小拇指,“快点快点!拉钩上吊!”
靳沉砚看起来有些无奈,最后还是伸出了小拇指,跟林朗川的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!”
林朗川高声宣布道。
“嗯。”
靳沉砚无奈地说:“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林朗川这才开心起来。
靳沉砚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,林朗川还贴心地在纱布上给他画了一个爱心,随后他就收拾了医药箱,起身离开。
可是他蹲太久了,骤然站起来,眼前就是一阵发黑,他脚下一阵发软,差一点摔个狗吃屎,是靳沉砚及时扶住他,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。
林朗川晃了晃脑袋。
“怎么样?好点了吗?”
靳沉砚问他。
靳沉砚的声音就响在林朗川的耳边,落入耳膜时还带着几分尚未散尽的余热,林朗川诧异地抬起头,这才察觉他跟靳沉砚的姿态有多亲密。
面对面,身体的距离不超过3公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