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自己当时就跟傻了一样。
卫珩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那你现在,是想离开,还是留下?”
越卿卿仰头看向卫珩,男人身影隐在一片暗色之中。
但是那句话让越卿卿疯狂点头。
她当然得离开了,她现在巴不得离裴嵘远远的。
这玩意儿太危险了。
卫珩唇角勾起,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中,却在凑近她时,面色一冷。
“你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越卿卿眨眨眼:“我什么也没吃。”
“你身上,有蛊虫。”
卫珩的话音落下,越卿卿只觉得脊背一凉。
“蛊虫?”
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,腕间干干净净,什么痕迹也没有。
可卫珩扣着她手腕的指节却收紧了几分,力道大得有些疼。
“别动。”
卫珩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抵在她腕脉处,细细探查了片刻,面色愈沉了下去。
“子母蛊。”
他抬眼看她,目光复杂。
“子蛊在你体内,母蛊……应该在裴嵘身上。”
越卿卿怔住。
怪不得她会浑身软,怪不得她会鬼使神差跟他走,怪不得方才裴嵘那般笃定她逃不掉……
她从始至终,都不是自愿的。
“能解吗?”
“能。”
卫珩说: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侧身,将越卿卿挡在身后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裴嵘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盏灯,灯影将他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。
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那件月白长衫,衣摆沾了些夜露,像是刚从外面回来。
目光越过卫珩,落在被他护在身后的越卿卿身上。
“阿樾。”
他唤她,语气温和得像是什么都没生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