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还说不知道,现在又要回答,这让越卿卿很难信任他。
这人嘴里,究竟有没有一句实话?
卫珩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,笑意渐渐加深。
“我的人的确去过,但我没去过,我若知道萧鹤归会从永州带回你,我就该早去的。”
他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压得低。
越卿卿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那你的人当时没见过我?”
卫珩挑了挑眉:“无关紧要的事情,他们一向不会跟我说。”
一个女人而已,他的暗卫除非是想死,才会跟他说这种事情。
越卿卿垂下眼睫,没有答话。
卫珩看着她的模样,忽然笑了。
“不过,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越卿卿抬眸看他。
“天音楼的镇楼之宝,名为天音令,传闻可以号令天音六司,萧鹤归离开永州时,天音令也丢失了。”
越卿卿的心猛地一紧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,声音微微颤:“你确定?”
卫珩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片刻后,他伸出手,轻轻拂过她的脸颊。
动作轻柔,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你问这个,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越卿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,里面映着她的影子,犹如深海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她张了张嘴,正要说话,却被他竖指抵住了唇。
“嘘。”
卫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“别急着答,让我想想,你今日这般反常,是因为什么?”
“萧鹤归这几日守着你,你却没问他,偏偏等我来的时候问……”
他说着,忽然凑近了些,近得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“是因为他那里问不出来,所以才来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