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卿卿沉默了一瞬,朔方城跟一日障的事情,肯定不能告诉卫珩。
他这人太聪明,只是看了自己一个眼神,就诈出来了自己。
但是又不能不说,毕竟她还想问天音令的事情。
她抬起眼,对上他的目光,轻声道:“那日我恍惚间看到了你,再睁开眼,便看见了。”
卫珩重复了一遍,像是有些不信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
越卿卿点点头: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卫珩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行,我信你。”
“谁让我是你,第一个看见的人呢?”
他说着,终于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,却没有退开,仍是那样近地坐在她床边。
瞧着,心情倒是很好。
“能看见了,可高兴?”
越卿卿愣了愣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她垂下眼睫,想了想,轻声道:“高兴的。”
“真的?”
卫珩的声音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。
“高兴怎么不见你笑一个?”
越卿卿抬眸看他,眉头微微蹙起:“你今日进来,就是为了逗我笑的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卫珩答得理直气壮,“我进来是为了看你的,能逗你笑,那是意外之喜。”
越卿卿被他这话堵得不知该说什么,只能偏过头去。
卫珩却不放过她,往她跟前凑了凑。
“你方才问我的事,我还没答呢。”
越卿卿的心微微一紧。
她转过头看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