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是热的,碰到她耳廓的时候,她抖了一下。
“凭什么?”
他重复她的话。
他的脸离她很近。近到她能看见他眼底自己小小的影子。
“凭你刚才没推开我。”
白露没说话。
“凭你在靶场抖成那样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。
“凭你现在——呼吸都乱了。”
她的呼吸确实乱了。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。
“凭你欠我十一个月零十七天。”
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。
“我要你一天一天还。”
白露闭上眼睛。
很久。
然后她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
“怎么还?”
沃伦看着她。
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,照在他脸上。两个人,半米距离,谁都没动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种笑,像豺狼终于把猎物逼到墙角,然后现,猎物根本没想跑。
“你想怎么还?”
他反问。
白露看着他。
然后她伸出手,抓住他的领带,往下一拽。
他的脸撞过来,离她只有一拳。
“我想做的,”
她说,“和你想说的,一样多。”
沃伦看着她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他吻了下去。
沃伦一手扯开她的衬衫,扣子崩落在地上,滚进办公桌底下,无人在意。
他俯下身,像一头西伯利亚猛虎舔舐着自己的伴侣,一寸一寸,从她的脖颈开始。
舌身舔过锁骨,舔过乳沟,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的颤栗。
他含上她乳头的时候,白露仰起头,出闷闷的一声哼唧。
他像猛虎终于吃到羚羊,一口一口,食髓知味。
太长了。
这是白露每次被他进入时唯一清晰的念头。
他的鸡巴实在是太长,长到龟头都有了弯曲的弧度——像一把钩子,每一次进出都在刮她的阴道,刮过这一点,再刮过那一点,撞得子宫上下颠簸,像她的心脏一样,起伏不定,左右摇摆。
她忘了自己,忘了程既白,忘了这是在哪,办公室?
靶场?
莫斯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