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谢斯南转头与她对视,少女那双干净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模样。
谢斯南笑道:“刚来沧州有很多琐碎的事要处理。”
赵溪亭:“听娘亲说沧州外面的城池之前也是我们的?”
“不错,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丢失的终究要拿回来。”
“你这次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?”
“不是,”
旁边的人有点多,眼看快要碰到赵溪亭了,谢斯南说话间伸手搂了一下她的肩膀,与那人错开之后便立刻松开了,“前一阵子边境有些骚乱,皇上派我来是镇压他们的。”
这东西赵溪亭不懂,但她也不害怕,直接问道:“会打仗吗?”
说到打仗,谢斯南眼中有些复杂,他是大梁国的将军,渴望建功立业,渴望战场上厮杀的快感,但是,战争就意味着会死很多人,甚至很多普通百姓,导致他们流离失所,妻离子散。
不管是赢还是输,都避免不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谢斯南确实不知,打不打还要看皇上和众位大臣的看法,更重要的是外邦蛮夷是否有进犯之心,一旦交战便不会轻易休战,蛮夷之地物产贫瘠,他们只有不停掠夺才能继续生存。
谢斯南想的这戏,赵溪亭都不懂,她只是很好奇两国交战究竟会是个怎样的场面。
“我能去看看吗?”
“什么?”
谢斯南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赵溪亭拿着糖葫芦,眼睛里一片光亮:“我想站在城楼上看看外面。”
“好。”
这点小小要求,谢斯南还是能满足的。
说罢,俩人便调转了方向,朝着城门楼走去,现在的城门楼已经被他的军队接管了,任何人没有通行证都不得出城。
“将军。”
守城的几个将士见到来人是谢斯南,中气十足的喊道。
谢斯南道:“你们好好守着,我们上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城门楼很高,这样一节一节的上要上好久,若不是怕说不清楚,赵溪亭都想直接用轻功飞上去。
只是这段路越走,谢斯南心中便越对赵溪亭的过往感到好奇,这样的高度,换做普通女子早就腿软放慢了速度,而赵溪亭则是呼吸均匀,始终跟着他的脚步。
记得最早之前,她是在安王府当丫鬟,难道她的武功是在安王府学的?
可安王为何要让一个丫鬟学武,况且武功这东西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。
踏上最后一个台阶后,赵溪亭哇的一声望着远处的山色,从这里看过去,远处峰峦叠嶂,景色秀丽壮美。
谢斯南的眼神则是一直停留在赵溪亭身上,嘴角的笑确实越来越浓,他一直觉得赵溪亭跟其他女子不同,如今看来她以前的身份更有意思,也更加吸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