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自打进府第一天起,瑞王就不曾碰过她,更是不让她随意出院子。
苏兰吞咽一口口水,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:“王王爷,妾身来是想问问问问为何今日不见曲梦?”
宋齐玉看着她紧抿的唇,不难看出她此刻很害怕。
“她得了重病,死了。”
宋齐玉清冷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刀,直直的刺进苏兰的胸口,苏兰顿时瞪大眼睛,嘴巴张张合合,不可置信的说道:“死死了?”
死了这话当然是胡说的,但宋齐玉却脸上挂着笑,淡然的嗯了一声。
然后道:“本王房里这冰块可凉快?”
闻言,苏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脑袋贴在地面,颤颤巍巍的说道:“妾身什么都没看见,求王爷给妾身一条生路。”
“啧啧啧,”
宋齐玉直起身来直摇头,略显遗憾的说道:“本王竟不知纳来的妾室竟然是个瞎子。”
自打苏兰进府的第一天,宋齐玉便知晓她是安王安插的探子,一直放着不搭理她是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今日她看到了不该看了,那就没办法继续留着了。
会打仗吗?
“拖下去吧。”
宋齐玉摆手轻声说道。
“是。”
常修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,粗鲁的抓着苏兰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苏兰嗷嗷大喊:“王爷,就算要处置妾身,也请给妾身一个正当的理由,妾身没犯错,王爷为何要惩罚妾身?”
苏兰的声音很大,宋齐玉被吵的掏了掏耳朵,而后不耐的看向她。
问道:“你可知这块冰价值多少?”
苏兰狼狈的半跪在地上,看着地上的大冰块,这样的冰块不容易储藏,更不容易做,像眼前的这块足够她吃喝许久的了。
宋齐玉继续道:“你来瑞王府这么久,可有送出去什么消息?”
此话说完,苏兰一脸惊恐的看着他,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原来,瑞王早就知晓了她的身份,原来,瑞王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,他甚至比安王更让她感到害怕。
此刻的苏兰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打颤跌坐在地上,见她这模样,宋齐玉也没了跟她说话的兴趣,轻轻摆手,“拖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府中有一个地下牢房,里面常年不见天日,阴暗至极,蛇虫鼠蚁更是多到数不清,正常人关进去要不了几日就能把什么都说出来,苏兰也不例外。
而远在沧州的谢斯南再次约赵溪亭的时候,赵涵见了他就像猫见了老鼠,跑的飞快。
在这里不像是在京都城,很多人都认得谢斯南,今日俩人不骑马,不乘车,悠闲的在沧州的集市上瞎逛。
知道赵溪亭喜欢吃甜的,谢斯南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。
手里拿着糖葫芦,赵溪亭侧眸便看到谢斯南眼下的乌青,问道:“你近日没休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