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道:“早知她们今日出来放纸鸢,咱们也拿个纸鸢了。”
这般直愣愣的过去,显得有些突兀。
宋齐玉转头看向常修:“常修啊,你脚程快,你现在去买个纸鸢来。”
常修表情苦涩,从这里到城内,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,自家爷真是一点不知道心疼他。
宋齐玉口吻坚决:“快去。”
“是。”
常修一边走心中一边叹气,他看向四周,几乎人人手中都有纸鸢,突然他灵机一动。
不出一刻钟他便带着纸鸢笑呵呵的来到宋齐玉身边,“爷,纸鸢。”
宋齐玉转头看向他手中的纸鸢:“这么快?”
常修嘿嘿一笑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“拿来。”
宋齐玉一把将常修手中的纸鸢拿走,快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然后回头瞟了一眼赵溪亭,只见她正抬头看春雪那丫头放纸鸢,看样子纸鸢应该是飞起来了。
“咳咳”
宋齐玉清了清嗓子,突然大声道:“常修,不用你帮忙,这个纸鸢我自己放。”
离得八丈远的常修一脸懵,他也没打算帮忙啊。
不远处,董滢和赵溪亭闻声齐齐转过头来,入眼便看到一身淡蓝色窄袖衣袍的宋齐玉拿着纸鸢站在那里。
赵溪亭略感惊讶:“是瑞王。”
一旁的董滢也很诧异,她眼神疑惑的打量着宋齐玉,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遇见,再说了,瑞王一个大男人放什么纸鸢啊。
“瑞王。”
赵溪亭脑袋简单,见到熟人没多想,笑着挥手打招呼。
那边,看到赵溪亭一如既往的模样,宋齐玉忍不住微勾唇角,他就知道他在阿冷心中到底是一不一样的。
他走到赵溪亭跟前,装作意外遇见的模样,“这么巧,你们也来放纸鸢?”
瑞王确实身娇体弱
宋齐玉说话的时候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溪亭看,从上次见面到今天,他已经三日没见过她了。
感觉她的变化很大,如今的模样看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,只要没人说,谁也不会知道她以前竟然是王府暗卫。
宋齐玉看的很仔细,连赵溪亭头上的发饰和腰间的配饰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恍然间,似乎以前跟阿冷的相处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阿冷在牢里的那段时间他在为他们的以后铺路,那时候觉得阿冷就是他的,只要他安排好之后的路,阿冷便会一直在他身旁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