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是一朵小巧的艳丽的牡丹花,花朵形状饱满,刻画的非常精致,赵溪亭拿着纸鸢不禁想到了小东。
去学堂之前他们约定好了,等小东回来的时候她便带他出来放纸鸢。
董滢和春雪整理好那只凤凰转头便看到赵溪亭情绪有些不对,董滢给春雪打了个手势,让她先停下来。
“姩姩,你怎么了?”
赵溪亭抬头眼睛里藏着难过,“我答应小东,等他沐休就带他出来放纸鸢。”
对面的董滢闻言也愣住了,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宽慰姩姩,人死不能复生,况且姩姩已经替小东报仇了。
“我没事,只是突然想到了小东,说起来,我入狱那日匆忙,还没来得安置小东的身后事,瑞王府还有我的银子和翠儿姐姐的遗物没拿回来。”
这几日对于赵溪亭来说就像是做梦一般,从大理寺出来,她的家人都很激动,每个人都在照顾她,生怕她生活上有什么不习惯的。
尤其是她娘亲,恨不得一天都跟她待在一起,总是有意无意的问她的过去,她知道,娘亲是想了解她。
所以这段时间她也就没来得及问瑞王关于小东的身后事。
董滢抓住她的手:“咱们要向前看,相信小东和翠儿也不愿看到你这般,至于瑞王,等明日或者改天,你让你祖父跟瑞王说一声,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,不方便私下去见瑞王,这些事便由府里的小厮跑腿就行。”
董滢可没忘记姩姩还在牢里时,瑞王找她的事,瑞王那个样子分明就是惦记姩姩。
以前姩姩是个丫鬟,她担心姩姩跟着瑞王吃亏,如今姩姩身份不一样了,董滢便觉着跟着瑞王亏了。
瑞王在京都城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谁人不知,不求他夺嫡,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,若他日别人登基,心狠的话说不定眼里容不下这些兄弟,到时瑞王又该如何自处。
姩姩跟着他岂不是要受罪。
董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赵溪亭,尤其是她提到瑞王的时候,看姩姩这个样子应当是对瑞王没什么想法,如此便好。
“不说了,咱们放纸鸢。”
赵溪亭:“好。”
赵溪亭不会放纸鸢,春雪便自告奋勇要教她,手里拿着那只牡丹花纸鸢快步跑起来,试图将纸鸢放起来。
可惜她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,纸鸢总是飞不起来,春雪累了个半死。
不远处,那辆灰扑扑的马车停在树后面,宋齐玉从马车上下来,探着脑袋看向前面。
那样子有些猥琐,像个偷窥狂。
常修在后面白眼翻上天,自家爷何时这般上不得台面,简直没眼看。
站在这里只能看到赵溪亭的背影,离得远,她们说什么也听不清,宋齐玉一只手按在树上,伸着脑袋费劲巴拉的想听她们在说什么。
“爷,要不咱们上去打个招呼?”
常修实在看不下去了,便开口道。
宋齐玉扭头看了眼常修,然后干咳了一声,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