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阿冷动了心。
皇家子弟何时有过真心,只盼瑞王对阿冷尽快过了新鲜感,阿冷性子单纯,而皇家却是步步泥潭,瑞王在所有王爷中又最为势弱。
天气越来越热,董滢心中杂乱觉得有些闷热,便挥动着手中的帕子扇风,春雪见状正要打开车窗,谁曾想马车突然咚的一声。
春雪倒还好,恰好手臂撑在车窗上,而董滢就惨了,额头直愣愣的撞到了桌角上,顿时红了一大片。
“小姐。”
董滢捂着额头起身,疼的嘶了一声,“出去看看发生了何事?”
“好。”
街道两侧都是小商贩,路上行人也多,正好跟对面来的马车相撞,两辆马车的车轱轮卡住了。
春雪刚下马车就听到对面马车里传来不悦的声音。
“这么宽的路,为何会撞上?”
说着,一个身穿青色锦衣的男子拿着扇子从马车里下来,看样子倒是长得一表人才,就是嘴巴不怎么样。
太缺德。
“这青天白日的,本公子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,硬往本公子身上扑。”
说话间靳恒用手指轻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火辣辣的疼,只怕一会儿都要肿起来了。
真是倒霉。
春雪闻言气的指着靳恒,“这位公子你怎么说话呢,什么叫我们硬往你身上撞?”
靳恒哼笑一声:“难道不是?这么宽敞的路,你瞧瞧,车轱辘都卡在一起了。”
靳恒指着纠缠在一起的车轱辘,心中这会儿甚是烦躁,原本是去找宋齐玉聊天,想把这几日的烦躁不快都倒一倒,谁知他竟然另外约了人。
方才去茶楼听书喝茶又遇到了之前见面的那位官家小姐,隔得老远人家便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他索性起身回家。
谁知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,靳恒简直想打人,难道今日他不宜出行?
靳恒这些年做生意走南闯北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那张嘴自然是不饶人的,春雪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却又气的不行。
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击的时候,自家小姐从车上下来了。
“我当是谁?原来是你这只”
乱咬人的狗啊。
董滢微微挑眉眼神不屑的看向靳恒,嘴角挂着一抹讥笑。
见到下来的人是董滢,靳恒也略感惊讶,道:“原来是我这只什么?”
董滢近几日瘦了不少,五官看起来更加精致,她这会儿站在春雪旁边眼睛盈盈的看向靳恒,口吻带着施舍的意味。
“若是这位公子觉着我们是故意,那便给公子赔些银两好了,毕竟本小姐不是那种抠搜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