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雪。”
“是。”
春雪将随身携带的荷包取下来,里面鼓鼓囊囊的,少说也有两块银锭子。
靳恒知道董滢这是在说他上次在酒楼吃饭,嫌弃人家姑娘点菜点的多的事情,靳恒气得直咬牙,他那么做也是事出有因,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他还不能说出来。
“拿着吧,修马车要不了多少钱,剩下的就当给你喝茶了。”
说完董滢就要转身离开,这两辆马车撞成这样估计修好也得个把时辰,她不如步行走回去。
见董滢要走,靳恒腿长一个跨步将人拦下。
“既然董小姐真有钱,那应道不介意带本公子去看看额头上的伤,方才撞那一下本公子觉得脑子晕晕的,似乎看到了星星。”
一旁的春雪不悦的瞪着靳恒,心中早已给他打上了无赖的标签。
“方才我家小姐也撞到了额头,你怎么不给我家小姐看看伤。”
“好啊,前面不远处就是医馆,董小姐今日的伤药钱本公子出了。”
靳恒敲着手里的扇子,眼睛瞥了一眼董滢的额头,红红的一块,显然是方才撞的。
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,董滢侧了侧身子,道:“我就不用了,你若是想看伤,我大不了再给你些银子。”
董滢懒得跟他拉扯,想用银钱解决问题,偏偏靳恒这只狐狸看穿了董滢的想法,哪会乖乖的如她的意。
“那可不成,这伤该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,若本公子真拿了董小姐的银子,岂不成了讹诈。”
春雪小声嘀咕道:“你本来就是讹诈。”
耳尖的靳恒自然听到了,他满眼嬉笑的看着董滢,道:“你这丫鬟这般口无遮拦,你不管管?”
董滢瞥了靳恒一眼,觉得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有些欠打。
“她说的是实话,我为何要管。”
靳恒抱着手臂,慢条斯理的走在董滢身边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,这方面靳恒还是有分寸的。
他啧啧道:“堂堂督察御史的女儿,没想到嘴巴竟然这么不饶人,在下领教了。”
董滢即便是不行,该有的礼仪也不落下,步子迈的不算大,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身前,即便嘴巴里说出的话再凌厉,身姿依然挺拔,从远处看过去便知是门阀世家培养出来的贵小姐。
她略微蹙眉,看向靳恒:“你又是哪家的公子?”
她把他们唯一的女儿弄丢了
身旁的靳恒双手抱拳笑道:“本公子身份与董大小姐比起来不足挂齿,在下靳恒。”
“靳?”
董滢在脑子过了一遍知道了靳姓世家,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皇商靳家。
董滢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靳恒的衣着,他身上的面料若没看错是锦绣庄上个月刚回来的云锦,那批料子价值不凡,许多人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。
还有靳恒发冠上的玉,质地温润,里面没有一丝杂色,确实是上好的极品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