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,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办法,大半夜的不睡觉,有点困了。
谢斯屿继续道:“我总比谢清可信,至少我们相识相伴的时间长。”
话是这样说,谢檀溪仍有些不情愿,她说:“那好吧,暂且信你这一次。但你要是敢骗我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!”
谢斯屿连忙道:“放心,我说话算数。现在,我们先休息。”
他似乎为了防止谢檀溪反悔,从包裹里取出备用的衣物铺在地上,往上面一躺,眼一闭,双手搭在腹部十分安详。
哄没了
谢檀溪简直气得哭笑不得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难道不该赶紧跑吗?指不定一会儿我就反悔了。”
谢斯屿沉默着,并未回应。
谢檀溪被他的样子,弄得有些发毛,脖子上的血还在流,“你把血止了,看着怪瘆人的。”
谢斯屿终于动了动,十分粗暴捏着自己的皮肉,咧嘴一笑,“没事,一会就好了。”
谢檀溪骂了一路神经病,自己走到床上,被子一盖,瓮声瓮气道:“懒得管你,最好血尽而亡。”
谢斯屿清脆应了一声,“我应该早点来。”
若是能早点赶来,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田地,檀檀的状况愈发严重了。
谢斯屿满脸懊悔焦急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他眼神时不时瞥向躺在床上的谢檀溪,心急如焚。
谢檀溪手指下意识动了动,重重地叹了口气,暗自腹诽:这人简直就是个神经病,睡觉,有什么好看的!
她刻意将头扭到一边,不再去理会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。
可对方似乎并未打算就此罢休,不仅没有移开视线,反倒是越发的灼热。
谢檀溪甚至能感觉到烫人的温度,心中不禁有些发毛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谢檀溪忍不住回头,一脸警惕地看向谢斯屿。
这人动作极快,谢檀溪没有抓到他。
她咬着牙,干脆把被子盖过头,嘟囔道:“一窝的神经病!”
凌晨三点,谢檀溪没有听到呼吸声,谢斯屿似乎睡着了。
谢檀溪光着脚下来床,慢慢踱步到谢斯屿面前,他真的睡着了。
不知道是她是压制的,还是什么原因,看起来很熟。
谢檀溪拿脚踢了踢,这人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应该不是装的吧?”
谢檀溪心下疑惑,缓缓蹲下来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这人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分毫。
“不行,还是再试试,万一又是骗我,这人浑身上下没有一样是真的,诈骗惯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