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一看,谢斯屿来了。
他逆着光,风掀起猎猎衣角,劲瘦的腰间扣着谢檀溪送给他皮带,野性和性感肆意流淌,手持着的鎏金刀还淌着未干的血珠。
谢斯屿身上的装备算是她送的。
他快速到谢檀溪的面前,那双总含着疏离,不对,灼热的眸子泛起熔岩,“檀檀,你怎么就跑出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谢檀溪往后一看,娄冲早就消失了。
谢斯屿抬手扣住她后颈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,“好好回家待着。”
“哥,你放开我。”
谢檀溪挣扎一下,脸都涨红了,发现完全不是对手。
她气死了,双手死死抵住谢斯屿胸膛,脚尖胡乱蹬着地面,耍赖道:“哥,你放开我!”
反抗的后果是后腰侧却被箍得更紧,谢斯屿单手回扣住她的后颈,温热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耳尖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“跑什么?在家都不省心。”
谢檀溪徒劳的挣扎撞进坚实的怀抱,像幼兔撞进捕网,越是扭动,缠在身上的网便收得越紧。
她觑着谢斯屿另一只手上的匕首,还在滴滴答答滴着。
“哥哥,你为什么不用枪,冷兵器多慢。”
最重要的是闻不到到血腥味,那味道让人不舒服,头晕脑胀。
暮色将谢斯屿的睫毛染成墨色,他垂眸望着手中带血的匕首,指腹无意识摩挲过刀刃的纹路。
铁锈味混着血腥漫进鼻腔,周遭所有的一切,却不及怀中人温热的呼吸让人心颤。“用枪”
他忽然轻笑,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口,“怕子弹太快,来不及拽开你……”
看不到你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谢檀有些不懂,“哥,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回去吧。”
谢檀溪就这样被他“押送”
到房间里,仿佛从这一刻起,所有事情都与她再无关联。
第二天,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户缝隙,洒落在谢檀溪的脸上。
她从辗转反侧的睡眠中醒来,满心的困惑丝毫未减,她起身走到门口,试着推了推,门依旧锁着。
“哥,你开开门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谢檀溪对着门外喊道,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门被打开,谢斯屿出现在门口,他的面容略显憔悴,眼神中透着从来没见过的疲惫。
“哥,你的腿彻底好了吗?”
谢檀溪急切问道。
谢斯屿身形一晃,踉跄在谢檀溪的怀里,“还差一点,檀檀,我这样你会不会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溢出,洇红了他的衣衫。
谢檀溪心头一紧,忽然有些心累,哥哥怎么老是动不动就吐血,这都已经是好几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