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可怕的,还是回家算了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谢檀溪想了半天依旧没有什么头绪,按照林然雅的说辞,娄冲应该不会杀基地长。
尽管林然雅一直在强调娄冲如何的失智,可是除了初见那一次,谢斯屿还没真正见过他发狂的样子。
回想起林然雅之前撂下的狠话,谢檀溪越琢磨越觉得,这极有可能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局。
想到这里,凉意自尾椎骨炸开,谢檀溪后颈的碎发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完了,不会有人在半路埋伏她?
她快速往回跑,忽然斜角巷子里伸出一只手,骨节干枯的手指精准扣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凉得惊人。
谢檀溪旋身横踢的力道裹挟着劲风,靴尖重重砸在那人侧腰。
预想中的松手并没有,反倒是自己脚踝传来一阵发麻的震感,仿佛踢中了铁板。
那人单手撑在墙上,佝偻着腰,浑身裹得密密麻麻的,辨不清是谁。
硬来不行,那只能徐徐图之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那人摊开另一只手,含糊不清道:“药,我知道你有药,我要救人。”
谢檀溪盯着他的手心,那上面有一只金色的手镯。
“你要跟我换?”
他点点头。
谢檀溪眼睫轻颤,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她试探问:“你是娄冲?你要救基地长?”
对面的人僵硬着,就连身子都颤抖了,就是没有应声。
谢檀溪再次试探道:“我记得只有一个人在我们刚见面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金戒指,后来我又抢了他的金眼罩。”
他浑身一抖,似乎被什么东西正中靶心。
谢檀溪一下子明明明七七八八,她按照“惯例反推”
朝靠近他。
“我…真的没有药,都是林然雅骗你的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可是…她只能救自己。
谢檀溪发觉自己似乎变得愈发自私了,在面临抉择时,她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全自己。
尽管,商城里还有一株药,可是它才刚发芽……
这个念头闪过脑海,让她的思绪越来越混乱,那一瞬间她不知道什么占了顶峰,她红着眼眶看向娄冲,重复了那句话,“我什么都没有,是她骗你的。”
娄冲在触及谢檀溪的视线时,猛地松开了桎梏她的手。
刹那间,他整个人变得无比激动,他双目圆睁,眼中复杂,似有千言万语在喉间涌动,却又一时难以言说。
“谢檀溪……”
娄冲的声音抖得厉害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与激动,“我…以后一定会再见到你的。”
谁捉弄谁
谢檀溪揉了揉被桎梏得发红的手腕,退后几步,“娄冲,你是什么意思?”
娄冲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起伏不断的情绪,“我…我们是…一类…”
一类什么?说话吞吞吐吐的。
谢檀溪正想追问,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