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刘盈盈准备关掉显示屏的时候,梁金爱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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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角落咖啡馆第1oo8号店,包厢。
“还有校园辩论赛那次!”
梁金爱眼中精光一闪,回忆愈清晰,“他逻辑缜密、言辞犀利,辩场之上无人能敌,眼看就要拿下全场最佳辩手。
我们提前买通评委,刻意鸡蛋里挑骨头,硬生生压下程砚洲的分数,把奖项判给了别人。
让他切身的体会了一把,什么才是真正的‘钞能力’。”
梁金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,在刻意打扮之后,变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突然这么疯狂的大笑,显得整个人有点癫狂,让人不敢靠近。
梁金爱大笑了一会,消停了之后,接着说道:“笑死我了!
明明全场人都知道他才是全场最佳,可他最终一无所获,白白被人抢了所有荣光。
程砚洲心里清楚是我们在暗中搞鬼,却没有半点证据,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委屈,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黄乃凤接过话题,“你还记得他这样的书呆子,为什么会去参加辩论赛呢?”
梁金爱讪讪一笑,“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在背后设计的。”
说着,又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不过,这个主意还是林妙薇那个贱人想出来的!
我们也不知道程砚洲的能力会那么全面,都问过了,他大一大二是没有参加过辩论赛的,就想让他出丑。
那时候他不敢不听沈梦溪的话。
我们一怂恿,沈梦溪那个没脑子的沈大小姐就乖乖照做了。
哈哈哈……”
梁金爱就像是被点了笑穴,说话的间歇总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。
“最可笑的是他对沈梦溪的执念。”
黄乃凤冷笑出声,语气极尽嘲讽,“他当年满心满眼都是沈梦溪,掏心掏肺地偏爱、迁就,把沈梦溪捧在手心。
可沈梦溪心里根本看不起他,不过是把他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罢了。”
黄乃凤也像是被感染了一般,说话的时候也会伴随着笑声。
梁金爱接话道,“我们就是看透了这一点,才次次借着沈梦溪的名义拿捏他。
沈梦溪随口一句刁难,我们就变本加厉地落实;沈梦溪稍有不悦,我们就带头孤立他、排挤他。
让他满心热忱,次次都被泼冷水,让他在所有人面前,永远低人一等、处处难堪。
哈哈,笑死我了!”
黄乃凤附和道:“是啊!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能力那么强,竟然也会拜倒在沈梦溪这个贱人的石榴裙下。
真的不得不说,人天生是公平的。
沈梦溪出生在沈家,她就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,要什么,有什么。
如果不是她自己作死的话,哪怕沈梦溪的能力再弱,只要能够对程砚洲好一点,也绝对不至于会干出把程砚洲赶出沈家的事情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