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道:“那几个御史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,今日怎么突然跳出来弹劾你?你去倚翠楼喝酒,又不是什么大事,他们犯得着吗?”
尉迟恭也道:“是啊。俺总觉得,这事背后有人指使。”
文安沉默了一下,道:“两位伯伯觉得,会是谁?”
尉迟恭摇摇头,道:“俺猜不出来。那几个御史,跟崔琰他们没什么来往,也不是魏徵的人。他们背后,应该还有人。”
程咬金道:“会不会是崔琰他们几个?”
尉迟恭道:“不像。崔琰他们那几个,做事向来阴得很。要弹劾你,不会用这种小打小闹的事。”
程咬金想了想,道:“也对。这事太小了,伤不了你分毫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崔琰他们不会干这种傻事。”
文安听着他们分析,心里也琢磨着。
他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在长安城里,得罪的人不少。崔琰他们几个,还有那些世家官员,都跟他不对付。可谁会做这种事?
他想不出来。
尉迟恭看他那副样子,道:“行了,别想了。反正也没事,罚一个月俸禄而已,又少不了你几两肉。”
程咬金也道:“就是。不过以后小心些就是了。还有平康坊那种地方,以后也少去。那个兔崽子,看老夫回去不打死他。”
兔崽子当然是程处默。
尉迟恭也说:“宝林也是皮痒了,等下老夫也回去拿鞭子抽那臭小子。”
文安苦笑一下,心中为两个好兄弟默哀了三秒钟,点点头,道:“多谢两位伯伯提醒。”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见天色不早了,便各自散去。
文安上了马车,靠在车厢里,想着尉迟恭他们刚才说的话。
那几个御史,到底是谁的人?
为什么要针对他?
他想不出来。
可他知道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有人在暗处盯着他。
文安叹了口气,闭着眼,靠在车厢里。
马车在长安城的街道上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