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推开门,走到廊下。
一阵热浪扑面而来,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院子里没什么人,这个时辰,大多都去公厨吃饭了。
文安站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又回了公廨。
下午没什么事,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又眯了一会儿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文安睁开眼,李林推门进来。
“监丞,下值了。”
文安点点头,站起身,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书。
出了将作监,太阳已经西斜了。阳光没那么毒辣,可还是热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张旺牵着马在门口等着,见他出来,连忙迎上来。
文安翻身上马,正要走,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。
“文小子!”
文安回头一看,是尉迟恭和程咬金。
两人骑着马,并辔而来。
文安愣了一下,连忙下马,迎上去。
“尉迟伯伯,程伯伯。”
尉迟恭摆摆手,道:“别多礼。走,找个地方说话。”
三人找了一家离皇城不远的茶肆,进了雅间。
雅间里凉快些,几盆冰摆在角落里,冒着丝丝凉气。
伙计上了茶,退了出去。
尉迟恭喝了口茶,看着文安。
“文小子,早朝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文安点点头,道:“知道了。有几个御史弹劾我,说我在平康坊狎妓。”
程咬金道:“那几个御史,嘴可真够臭的。什么话都往外说。”
尉迟恭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陛下罚了你一个月俸禄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文安点点头,道:“多谢两位伯伯在朝堂上为小子说话。”
尉迟恭摆摆手,道:“谢什么。那几个御史,吃饱了撑的,就该骂。”
程咬金也道:“就是。不过文小子,这事有点怪。”
文安看着他点点头,说道:“小侄也觉着奇怪,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