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他眼眶有些红,瓮声道:“文弟,你真了不起!”
尉迟宝林也道:“文弟,你干的这事,比咱们上阵杀敌还厉害!”
房遗爱点点头,道:“我阿耶说,你这次立的是千秋之功。以后史书上,会有你的名字。”
长孙冲摇着扇子,道:“文县子,佩服。”
众人纷纷开口,都是敬佩之词。
文安听着,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
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
至于史书上会不会有他的名字,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好好活着。
酒席继续。
气氛比之前更热烈了些,可又有些不一样。众人敬酒的时候,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。
不是客套,不是逢迎,是真的佩服。
文安应付着,一杯接一杯。
锦菊听完文安的讲述,美眸异彩连连,身体紧紧地贴着文安,不停地给他倒酒夹菜。那架势,恨不得把自己也变成一道菜,送进他嘴里。
文安被她这热情弄得有些吃不消,可又不好推开她,只能由着她。
锦菊见他没拒绝,心里欢喜得很。
她又给文安倒了一杯酒,递到他嘴边。
“文县子,您再喝一杯。”
文安接过酒杯,喝了一口。
锦菊看着他,眼里满是柔情。
可那柔情里,也藏着一丝幽怨。
文安看她的眼神,很干净。没有那些男人看她的欲望,只是寻常的交流,寻常的尊重。
这样的人,她从未见过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她才更仰慕他。
可越是仰慕,越是知道自己不配。
她只能这样,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。
哪怕只是给他倒杯酒,也是好的。
文安自然不知道锦菊心里这些弯弯绕绕。他只是觉得,这姑娘今日特别的黏人,他想推开却又下不去手。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由着她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众人喝得兴起,有人提议划拳,有人提议行酒令,热闹得很。
文安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们闹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锦菊挂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酒壶,不时给他添酒。
忽然,锦菊开口了。
“文县子,奴家新近练了一曲子,想献给您。”
文安转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