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合作的石炭作坊、铁炉作坊、新盐作坊,甚至是火炕的营生,都经营得极好,每年的分润,都极为可观。
不过最近,新宅修葺,婚事筹备,将来用钱的地方也会更多。之前自己家里的那些人,钱够用就行了。
等崔佳过门后,多了十几张甚至几十张嘴,文安总感觉挣的钱似乎不那么够用了。
其实文安现在的钱,都足够子孙后代挥霍的了,只是他没有细算,现在想着多一门来钱的营生,不是坏事。
“尉迟伯伯这么说,小侄……便试试。”
文安终于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!”
尉迟恭大喜,拍着文安的肩膀,“放心,亏不了你!”
他想起什么,又问:“你这酒……现在有多少?某先包圆了!”
文安想了想。蒸馏酒精时,他陆陆续续攒了些高度酒,大概有十二坛。自己留两坛,剩下的……
“还有十坛。”
文安道。
“十坛?”
尉迟恭皱了皱眉,“太少了!不够喝!某还得请程老匹夫他们来尝鲜呢!”
文安苦笑:“尉迟伯伯,这酒制作不易,费时费力。十坛……已是小侄攒了许久的了。”
尉迟恭这才作罢,但依旧叮嘱:“那赶紧再弄些!至少……每月得有个四五十坛吧?”
文安吓了一跳:“四五十坛?尉迟伯伯,这真做不到。蒸馏费时,原料也贵。每月能有四五坛,已是极限了。”
“四五坛?那哪够!”
尉迟恭不满,“最少三十坛!”
两人讨价还价半天,最后折中,定下每月二十坛。尉迟恭这才满意,抱着那坛酒,又灌了几大口,脸上已是红光满面。
“行了,事情都说好了,你回去吧!”
他挥挥手,“赶紧酿酒!某这就去叫程老匹夫他们来,今晚不醉不归!”
文安无奈,只得告辞。
走出吴国公府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正堂里传来尉迟恭豪爽的笑声,夹杂着“好酒”
“痛快”
的嚷嚷。
文安摇摇头,心里却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