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液入喉,尉迟恭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先是涨红,接着是憋气,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“够劲!”
他抹了把嘴,哈哈大笑,“这才是男人喝的酒!痛快!”
说着,又要再灌。
文安连忙拦住:“尉迟伯伯,这酒烈,慢些喝。”
尉迟恭这才放下坛子,脸上满是餍足之色。
他咂咂嘴,回味着那股灼烧感,连连点头:“好酒!好酒!文小子,你这酒哪来的?某喝了半辈子酒,就没尝过这么带劲的!”
文安道:“是小侄自己琢磨着弄出来的。”
“你自己弄的?”
尉迟恭眼睛更亮了,“有这本事?怎么不早说!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严肃了些:“文小子,私自酿酒可是犯忌的。你这酒……”
文安连忙解释:“小侄并非私酿。这酒是用市面上的浊酒蒸馏提纯而得,并非从头酿造,不算违禁。”
尉迟恭听了,点点头:“那就好。不过……你小子有这手艺,怎么藏着掖着?这要拿出去卖,不得赚翻了?”
文安心中一动。
他之前还真没往这方面想。蒸馏酒精是为了治伤,留些高度酒也只是顺手。但尉迟恭这么一说……似乎,真是个路子?
这个时代的酒,度数低,口感杂。若能推出这种高度蒸馏酒,市场肯定不小。而且利润……绝对可观。
尉迟恭见他神色,知道说中了心思,嘿嘿一笑:“怎么样?有兴趣没?咱们合伙干!”
文安犹豫:“这……小侄只是瞎琢磨,真要弄成买卖,怕是不易。”
“有什么不易的!”
尉迟恭大手一挥,“你只管酿酒,其他的,某来安排!场地、人手、销路,某包了!利润……老规矩,到时候几家分账!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程老匹夫、老牛他们那边,某去说。有咱们几家罩着,保你买卖做得稳稳当当!”
文安看着尉迟恭那笃定的模样,心中盘算起来。
与尉迟恭他们合作,确实省心。背景硬,没人敢找麻烦。销路也不愁——光是这几家将门,就能消化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