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出来也要吃饭,治伤不花钱?”
巴登不说话了。
他低下头,双手死死捂住那个口袋。
这破地方,人命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第一次有人告诉他,活下去得花钱。
钱不是交易,是给人留的活路。
秦峰安排敏莱的任务。
“一会警报响,你冲到主道方向喊,二号支洞顶板裂了。三号区有塌声,再把矿车推翻,把路堵死。”
敏莱腿肚子打转:“我能不能只负责喊?推矿车容易挨打。”
“能跑多快,看你嗓门多大。”
秦峰回答得干脆。
“懂了。我就是个喇叭精兼路障。”
敏莱把钱掖好,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。
远处的黄牙现了这边的异样。
“喂!你们三个耗材在那边磨叽什么呢!”
黄牙拎着带刺的短棍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。
“新来的,细皮嫩肉搬不动?老子早就看出来你是个银样镴枪头。”
“赶紧滚过去干活,不然我把你腿打折塞矿车里!”
秦峰弯下腰,抱起刚才放下的电缆。
“长官说得对。这就搬。”
黄牙冷哼一声,拿棍子指着巴登。
“还有你,老不死的东西。”
“走路都打晃,还来赚这份卖命钱?”
“一会搬慢了,老子把你扔填埋坑里当肥料!”
巴登低着头,一言不,扛起钻头箱就往前走。
黄牙转头又看向敏莱。
敏莱抢先开口:“长官,我虚胖。但我这就走,保证不浪费矿区的新鲜空气!”
说完,敏莱抱着铁架子溜得飞快。
黄牙在后面骂骂咧咧,转身去盯别的劳工。
秦峰走在巴登身侧。
“动作快点。时间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