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没理会他的注视。
“现在问身份,救不了你儿子。”
巴登用力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常年积累的麻木褪去,但多了分希望。
“只要能把我儿子弄出来,我这条老命你拿去!说吧,干什么?”
“找三号区老排水巷的旧闸门。”
秦峰语极快,
“你熟矿道。找一根能弄出大动静,又不会真把主道埋了的支架。懂吗?”
巴登点头:“懂。”
“我负责搞掉监测警报。想办法开墙。”
秦峰侧过头,目光落在一旁抱着电缆磨洋工的胖工人身上。
敏莱正努力缩小存在感。
见秦峰看过来,他赶紧往后缩了两步。
“别看我。我这人天生胆小,参与高危行动只会给你们增加喜剧效果。”
秦峰没搭理他的废话。
“想赚钱不?”
“这不废话吗,做梦都想。”
敏莱嘟囔。
远处的黄牙安保正在指使劳工搬运钻头。
秦峰伸手摸向帆布包夹层。
抽出两沓沾着汗味的旧钞。
一沓丢给敏莱,一沓拍在巴登怀里。
“订金。活着出去,还有三倍。”
敏莱摸到厚厚的钞票,手一抖,差点把钱掉地上。
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。
他看看钱,又看看秦峰,咽了口唾沫。
“兄弟,你这人一看就遵纪守法。说吧,杀谁?”
“我不杀人。”
秦峰说。
敏莱把钱往裤腰带里塞:“我不信。不过钱我信。”
另一边,巴登把钱推回给秦峰。
“我不要钱,我要我儿子。”
秦峰伸手挡住他的动作,硬把钱塞到他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