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油纸摊开。
手绘旧图。
线条粗糙,但位置标得很实用。
老排水巷。
二号支洞旧岔口。
三号封闭区侧面。
还有几个叉号。
秦峰指着一条窄线:“这里能走?”
巴登说:“以前能。后来漏水,缺氧,矿区封死了。”
“封死多久?”
“三年多。”
“为什么封?”
“死了两个维修工。”
胖工人咧嘴:“这个地方就不能整点阳间路?”
巴登没理他:“排水巷尽头能绕到三号区侧面。可那边有塌层。人进去,回不来。”
秦峰把旧图拍进右眼,与仿生蜘蛛传回的三维模型重叠。
两秒后,关键点亮了。
废弃排水巷靠近一处弱支撑点。
不是主承重层。
破坏那里,会造成小范围坍塌。
连带引起通风异常、粉尘浓度报警。
按矿区安全规程,主矿道人员必须撤离到地面清点。
军方可以不把矿工当人,但专员要来视察,表面流程得做。
至少白纸黑字在墙上贴着。
只要警报触,经理会怕。
怕被拍照。
怕被追责。
怕影响富矿带收益。
这种人怕的从来不是死人。
是账本上不好看的死人。
秦峰心里计划成形。
制造小塌方。
让矿工都撤出去。
再进三号封闭区。
最后拿矿。
一石三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