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铺的老矿工动了一下。
“醒着?”
“这里睡不熟。”
巴登说。
“夜里还有人下矿?”
巴登停了几秒:“有。”
“名单上没有?”
“有些人不需要名字。”
胖工人听得毛:“啥意思?”
没人回答。
胖工人咽了口唾沫:“你们别搞谜语人行不行?我学历不高,害怕得快。”
巴登叹了口气:“睡你的。”
秦峰继续扫描。
原计划很简单。
断电。
断通信。
让矿区乱起来。
再趁乱救人,最后拿矿。
可指挥楼后方高地有备用电机。
军营有独立军用电台。
频段加密粗糙,但能用。
一旦主电源断掉,政府军不会优先撤矿工。
他们会封锁矿道入口,再派人守住三号封闭区。
理由也很正当。
“防止外部武装趁乱渗透。”
这帮人干人事不行,防矿工逃跑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秦峰把断电方案划掉。
耳边传来脚步声。
宿舍外,有人敲铁皮门。
不,是踹。
哐!
“起来!点名!”
矿务安保的嗓子破得像漏风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