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军官看得懂一点。
他盯着秦峰的虎口。
“你当过兵?”
秦峰没答。
军官抬起下巴:“问你话。”
车队头目在旁边添油加醋。
“长官,这小子一路不爱说话,看着就不老实。”
一个打手笑:“不会是混进来偷矿的吧?这年头什么傻鸟都有,偷矿偷到政府军头上。”
另一个士兵接话:“偷矿?他这小身板,进洞三天就得抬出来。”
周围响起笑声。
军官把秦峰的手翻来覆去看。
“你不是矿工。”
老矿工忽然上前一步。
“长官,他是我远房侄子。”
秦峰看向他。
老矿工低着头,背更弯了。
“他以前在镇上给人搬货,没下过矿。家里欠债,我带他来混口饭。”
军官看他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巴登。”
军官翻名单。
“你在矿上干过?”
“干过七年。”
“哪个队?”
“二号支洞,老吴队。”
旁边一个矿务安保点头:“这老头我见过,老矿狗了。”
军官这才松口。
他盯着秦峰。
“进了矿,别耍聪明。聪明人在这里死得快。”
车队头目又笑:“听见没?你这种细皮嫩肉的,矿洞里老鼠都嫌你没嚼头。”
秦峰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缠好布条。
没有回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