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叶邦铅矿露出全貌。
半座山被挖开,露天采坑层层下陷,破碎站机器响得人耳朵麻。
矿石车排队进出。
灰尘盖住天空,连树叶都是灰白色。
入口处,铁丝网拉了三层。
军营建在高处。
两挺机枪对着大门。
几个穿迷彩服的士兵靠在沙袋后,懒洋洋地看着劳工下车。
一个军官走过来。
三十多岁,皮靴擦得很亮,腰间手枪套也是新货。
他拿着名单,逐个盘查。
“名字。”
“敏达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三十。”
“手伸出来。”
矿工把手伸过去。
军官看茧,看指缝,看掌心。
老矿工过关。
胖工人过关。
轮到秦峰。
“名字。”
“阿山。”
“哪里人?”
“北边。”
“手。”
秦峰伸出右手。
掌心有布条。
军官皱眉:“拆开。”
秦峰动作慢了半拍。
军官旁边的士兵抬枪。
“听不懂?”
秦峰拆开布条。
他的手很干净。
没有矿工常年握镐、推车、搬矿石留下的厚茧。
有的,是长期用枪、格斗、攀爬留下的细微痕迹。
普通人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