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左手手腕随手一扭。
“咔嚓!”
鸡蛋粗细硬木锄头柄,在秦峰手里跟一根朽烂的甘蔗没两样,瞬间断成两截。
阿依父亲看到这一幕,吓得浑身一颤,身体无意识的后退。
秦峰左手顺势往前一探,死死薅住对方衣领。
力。
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,被秦峰单臂直挺挺地拔离地面,双脚悬空。
“你这张嘴,太臭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秦峰右手抡圆。
“啪!”
阿依父亲的半边脸颊瞬间塌陷,几颗带着血丝的黄牙混合着口水,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抛物线。
他整个人在半空中被抽得转了半圈,然后重重落地。
秦峰抬起顺势抬腿,直接踩在阿依父亲的胸上。
军靴底部的纹路,死死压住对方的肋骨。
“要我拿钱?你也配。”
突然间,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,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阿依和刚醒转过来的阿嬷瘫坐在泥地里,两人都看懵了。
大脑彻底宕机。
阿嬷用力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这个几小时前连呼吸都快停了,被阿依回来的将死之人……刚才居然单手把自己男人提了起来?
还一巴掌把那人渣父亲抽飞?
这哪是病号,这比村长家里那头最壮的种牛还要壮实吧!
“呃……咳咳……”
阿依父亲躺在烂泥里,双手死死捂住塌陷的左脸。
满嘴是血,牙齿还掉了好几颗。
他想挣扎着爬起来,但胸口那只脚却像是一根焊死的钢柱,任凭他如何挣扎,始终都移不动半分。
秦峰居高临下,眼神如刀:“刚才你说,要点天灯是吧?”
脚底板微微力。
“咔咔!”
一声脆响。
父亲的胸骨向下凹陷了一分,剧痛瞬间击穿了这人渣的神经。
“啊!爷爷!爷爷饶命!我错了!我不敢了!”
阿依父亲连求饶,双手拼命扒拉着秦峰的靴子。
现在,只要秦峰再往下压半寸,他的心脏就会被肋骨直接戳穿。
秦峰脚尖微动,准备彻底解决这个恶心的麻烦,也算是帮阿依一把了,还了这恩情。
“别!别杀他!”
阿依突然扑了过来,双手直接抱住了秦峰的右腿。
她不是心疼父亲,而是吓破了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