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衣服里藏着一块生锈铁片。
他交出来时手抖得不像话。
“我不是坏人,我怕他们抓回去。”
战士把铁片收走。
“先进去,蹲好,登记,别乱动。”
那人愣住,抬头一看空洞的枪口,人瞬间老实了。
“我蹲。”
很快后方,武装人员开始躁动。
他们不敢越线,可不想放人。
短头头目拿电台喊了半天,忽然挥手。
两名武装分子拖出一个没跑掉的男人。
那男人被按在山路中间。
短头头目指着边境方向,又指着那男人脑袋。
意思很直白。
你们敢接,我就杀。
三号观察哨里的气氛变了。
杜飞按住耳麦,眼皮压下。
“营长,看见了吗?”
指挥部内,欧阳正盯着画面。
“看见了。”
王专家站在后面,脸色又白又青,不说话了。
刚才那些“节约资源”
“尊重规律”
“别越线”
的话,现在像烂泥糊在他自己脸上。
欧阳正按住通话键。
“杜飞,原则不变。边境线内接收。线外不开第一枪。”
杜飞点头:“明白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问:“那人怎么办?”
办公室里没人插嘴。
这才是难题。
对方还在线外。
武装人员拿人质逼停接收。
你打,性质复杂。
你不打,眼睁睁看人死。
王专家终于找到一点缝,低声说:
“这种情况,更不能冲动。人质在线外,我们没管辖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