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。
那名武装分子手里的步枪被打飞,整个人摔坐在地。
观察哨里有人低声骂。
“舒服。”
“别贫,盯目标。”
第一批逃亡人员终于冲到边境线外。
他们站在界碑前,不敢跨。
有个中年男人抬起双手,用蹩脚中文喊:
“龙国!我是龙国人!救救我们!”
后面一群人跟着喊。
“救命!”
“我们是被骗来的!”
“我身份证被抢了!”
“我妈还在等我!”
哭声乱成一团。
杜飞拿起喊话器。
“所有人员听指挥!举起双手!不要携带武器!”
“分十人一组,按引导进入检查区!”
有人马上往前挤。
老班长冲出去,站在界碑内侧。
“别挤!都能进!挤出事谁都进不了!”
一个年轻人扑到地上,额头磕在土里。
“谢谢!谢谢!”
老班长骂他。
“别磕!留点劲儿走路!你们不是来参加封建活动的!”
那年轻人哭着笑,爬起来。
“班长,我腿软。”
“腿软就扶旁边人。别往地上跪,咱们这儿不兴这个。”
第一组进来。
边防战士迅检查。
没有枪。
有两把水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