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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老被查封谁在背后捅刀子（第4页）

迈克尔·陈——苹果前工程师，sentine1group的人，在新加坡充当技术验证中间人。

美国交通部禁令——试图从法律层面封杀π汽车。

福特关厂——试图从舆论层面嫁祸π汽车。

六条线，全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
海因斯。

老头不是在跟他下中国象棋吗？

这一手叫什么？

车马炮齐出，内外夹击，要一步把他闷死在棋盘上。

但老头漏算了一件事。

孙铭没有打算按棋谱走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秦柔了一条消息。

【帮我约一个人。越快越好。】

秦柔秒回：【谁？】

【中纪委驻工信部的纪检组长。赵志远那个离岸账户的资金链，最终指向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壳公司。这类公司在国内做投资需要走外汇审批。查外汇记录，就能查到国内的接应人是谁。保密局查不了这个，但中纪委能查。】

秦柔的回复来得慢了一些。

【这条路很难走。你确定？】

【确定。另外，让雷云做一件事——把赵志远泄露的那份电池参数文档做一个“水印溯源报告”

，把我们内部的数字水印追踪结果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。这份报告直接递给保密局。】

【目的？】

【告诉保密局，泄密的是赵志远，不是陈老。陈老的技术授权走的是正规的军民融合审批流程，有批文，有编号，每一步都合法合规。把这两件事拆开来看，性质完全不同。】

秦柔：【明白了。我马上安排。】

孙铭放下手机。

龙在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铭哥，底特律那边刚铺开的摊子，你就这么丢给费恩一个人？”

“费恩搞不定还有李杰。李杰搞不定还有苹果。数据托管合同签了，交通部的禁令就维持不了多久。林肯·谢那个人精得很，签完合同肯定会第一时间把消息透给媒体。苹果一下场，交通部那帮政客就得掂量掂量——到底是跟华尔街站一起，还是跟硅谷站一起。”

“那新加坡呢？赵志远——”

“李卫国的人四十八小时会到位。我在日料店那一出，已经打乱了他的交货节奏。迈克尔·陈和布朗都露了面，新加坡那边的局势已经不是暗棋了。”

龙在天咽了一下口水。

“那你现在最怕的是什么？”

孙铭没回答。

他看着窗外三万英尺高空下面的太平洋。

最怕的事，他没说出口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任老来的。

【赵志远今天下午没有出现在约定的交货地点。但我们的人现了另一件事——迈克尔·陈在新加坡见了另一个人。不是布朗。】

孙铭回了一个字：【谁？】

任老的回复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是在街头远距离偷拍的，画面有些模糊。但能看出来，迈克尔·陈正在和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国男人握手。

那个人的脸，孙铭不认识。

但任老在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。

【华耀安全部刚刚确认。这个人叫高建文。陈老实验室的保密局联络员。】

孙铭的手停住了。

高建文。

陈老刚才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名字。

“规规矩矩的，没什么存在感。”

他在新加坡。

跟迈克尔·陈握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