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动。
两人都傻了。
“聋了?”
沈空青眉头一皱,回头扫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,却让那个年轻医生打了个寒颤。
“给……给你!”
年轻医生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根管子,递过去的时候手抖得像筛糠。
沈空青一把夺过,直接塞进那个血窟窿里,熟练地固定,接上水封瓶。
瓶子里的水瞬间翻滚起来,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。
伤员那原本青紫肿胀的脸,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,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缓。
【肺部:“活过来了!终于能喘口气了!这女娃娃手真黑,不过挺管用!”
】
沈空青又抓起缝合针。
没有任何麻醉,伤员在昏迷中直哼哼。
但在沈空青手里,那弯针就像是在绣花,飞快地在皮肉间穿梭。
打结,剪线。
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老军医这会儿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。
他几步走到手术台前,伸手去摸伤员的脉搏。
刚才还细弱游丝、随时可能停跳的脉搏,现在虽然还弱,但跳得一下是一下,稳住了!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就扎了几针,捅了个窟窿,人就救回来了?
他行医三十年,在战场上摸爬滚打,也没见过这么野的路子!
“挂!赶紧挂上!”
老军医吼了一嗓子,转头死死盯着沈空青,眼神复杂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哪个部分的?”
沈空青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帕,擦了擦脸上的血点子。
“野战总医院,创伤外科,沈空青。”
她把手帕折好,放回去,抬眼看着老军医。
“何副院长让我来的。”
“沈……沈空青?”
老军医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新来的主任?何院长吹上天的那个天才?”
他原本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专家,再不济也是个三十多岁的骨干。
谁能想到是个看着还没成年的黄毛丫头!
“天才谈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