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新世纪之后,野生黄鱼的产量越来越少,尤其是大的黄鱼,更是少见,价格也是水涨船高。
“王先生,来个熘鱼片怎么样?”
“行。”
“陈先生,我老师就喜欢吃熘鱼片。这个季节津城的鲮鱼正是肥的时候。”
马爷刚开口说,却感觉到自家老师在桌子底下踢他,还有点纳闷呢,王先生以前不这样啊!
疑惑道:“老师,我说错了?”
随即还以为自家老师不想吃熘鱼片,改口道:“您这是改口味了?”
陈泽开口笑道:“熘鱼片是糟熘还是醋溜?”
“糟熘吧,有日子没吃了,有点想了。”
王先生假装什么也没生过,笑呵呵的满意道。
姚夏是老板,也是大厨,今天这顿饭得他操作,不得不问仔细点:“糟用哪种?”
“家里的新酒酿下来了?”
“嗯,黄酒是陈酿,但是米酒已经送来了第一批。”
“王先生,酒糟用大米糟,黄米糟,还是糯米糟?”
“黄米吧,你们这里的黄酒是黄米酿的?”
“对,糯米的也有。”
……
点菜之后,陈泽去后厨看材料的时候,王先生这才对马爷气鼓鼓道:“你小子,又给我拆台!”
“哪有啊,老师,您可冤枉死我了。”
马爷和王先生的关系,师生是一层,主要是他之前没系统学习过,十几年前才找了王先生,开始学文玩鉴定。
而拜了老师之后,他才真正进入了这个圈子。
王先生的圈子,都是文玩圈里的巨擘,水平,关系,藏品……都不是普通小藏家能比的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对文玩的鉴定水平,才明显的提高了起来,也接触到了很多珍品,精品。
哪怕这些东西不是他的,他看上一眼,上手掂量一下,也能增长无数的经验。也就是跟了王先生之后,他才在京城古玩圈有了一定的名气。
见王先生不乐意,马爷急忙叫屈起来。
“老师,记得有一年我和您,还有朱先生一起去吃饭,朱先生当时说醋溜鱼片不脆,还得用一斤半的塘沽鲮鱼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