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了就不好喝了!”
月阔察儿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眼底满是暖意。
张开心跑出书房,一路小跑往文君住的院子去,心里又激动又紧张——激动的是离文陆遗书又近了一步,
紧张的是不知道文君会不会同意他去南方。
他刚拐过月亮门,就看见青禾坐在廊下吹竹笛,翠绿的衣服在阳光下晃眼,笛声清脆,引得几只小鸟落在廊檐上,歪着头听。
“青禾!别吹了!有大事!”
张开心大喊着冲过去,
青禾吓了一跳,竹笛差点掉在地上,
她瞪着张开心:“张小六!
你喊什么?
差点把我的笛子吓掉了!”
张开心喘着气,一把夺过她的笛子,放在嘴边吹了个不成调的音,
惹得青禾伸手要抢:“你还我笛子!
你这五音不全的,别糟蹋我的笛子!”
“先别抢,有正经事!”
张开心把笛子举高,青禾够不着,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,
他才接着说:“月大人要去南方信丰,让我跟他一起去,我来问文君女神姐姐的意思。”
青禾一听,眼睛立刻亮了:“去南方?
那是不是能看到好多新鲜玩意儿?
我还没去过南方呢!”
这时,房门“吱呀”
一声开了,文君走了出来,粉色的衣裙随风轻轻飘着,手里还抱着琵琶,脸上没什么表情,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文婵跟在她身后,紫色的衣服衬得她皮肤更白,手里攥着长皮鞭,看到张开心就皱起眉头:“张公子,你又来吵我们家小姐?”
张开心赶紧把笛子还给青禾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黄衣服,凑到文君面前,
摆出一副“可怜巴巴”
的样子:“女神姐姐,月大人要去信丰,让我跟他一起去,你觉得我该不该去啊?”
文君看了他一眼,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琵琶弦,“铮”
的一声,声音清亮:“信丰是南方重镇,
你去了也好,多见识见识,总比在大都待着强。”
张开心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同意了,心里乐开了花,刚想说话,文婵就抢着说:“小姐都同意了,那我们也跟你一起去!
你去给月大人做事,我们跟着你,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青禾也赶紧点头:“对!
我可以吹笛子给你们解闷,还能用笛子打坏人!”
张开心却皱起眉头,摆摆手:“不行不行,我是去给月大人帮忙,你们去算什么事?
总不能说你们是跟我来玩的吧?
月大人要是问起来,我怎么说?”
文婵瞪着他:“怎么就不行了?我们可以弹琵琶、吹笛子,给士兵们解闷啊!
打仗多累,听点曲子还能放松呢!”
“这理由太牵强了。”
张开心摇头,“月大人是去镇守信丰,不是去游山玩水,带一群姑娘家去,万一出点事,谁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