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心心里一动,手里的扇子停在半空,脸上却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:“啊?去南方?
那大都咋办?
您走了,谁给我撑腰啊?”
月阔察儿看他一眼,知道这小子是故意装糊涂,却也不戳破:“大都有其他大人坐镇,
倒是你,我得问你一句——你是跟我去信丰,还是留在大都?
不管你选哪个,我都依你。”
这话一出,张开心心里立刻盘算起来:留在大都,安稳是安稳,可文陆遗书的线索还没找着,说不定信丰那边就有头绪;
跟去南方,虽说可能有战事,但好歹能离目标近点。
他端着茶杯,手指在杯底轻轻敲着,假装在认真思考,过了一会儿才抬头,
一脸“诚恳”
地说:“那颜大人,您这话就见外了!
您去哪,我就去哪!
您想啊,您去南方打仗,身边总得有个懂医术的吧?我那云仙六针可不是白学的,万一您哪儿不舒服,我能立马给您治;
再说了,您还得有人给您端茶倒水、陪您说话解闷呢,巴图虽好,可他话太少,跟他待一天,我能闷出鸟来。”
月阔察儿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笑出声:“你这小子,理由倒挺多。
我看你不是想陪我,是想趁机去南方玩一趟吧?”
张开心赶紧摆手,脸都快凑到月阔察儿跟前了:“绝对没有!
我是真心想跟您去!
您想啊,南方有啥好吃的?
有啥好玩的?我都没见过,跟着您,既能长见识,还能帮您做事,这不两全其美吗?”
“你啊你,”
月阔察儿点了点他的额头,“嘴里没一句正经话,可心思倒不坏。
再说了,我还有小七,它比你们还机灵!”
“小七是狼,又不是人,它能帮你想理由吗?”
文婵反驳道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青禾突然拍了下手:“有了!我们去找文慧啊!
她是月大人的女儿行,既然你愿意,那就跟我一起去。”
张开心心里乐开了花,差点蹦起来,赶紧端起茶杯敬他:“谢大人!
您放心,到了南方,我保证把您照顾得妥妥帖帖,小七也能帮您看着营地,绝不让野狗靠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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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阔察儿被他逗得直摇头,又拿起案上的文书:“南方不比大都,说不定有战事,你到了那儿,可得收敛点性子,别到处惹事。”
张开心拍着胸脯保证:“您放心!我知道轻重,要是真有仗打,我肯定躲得远远的,绝不给您添麻烦!
再说了,我还有云仙六针,真有人受伤,我还能救死扶伤呢!”
月阔察儿点点头,没再多说,只是把文书递给了他:“你先看看这个,
了解一下信丰的情况,明日一早,咱们就出发。”
张开心接过文书,心里暗暗记下“信丰”
二字,嘴上还不忘打趣:“得嘞!
我这就回去研究,保证明天出发时,比您还清楚信丰有几条街!”
说完,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冲月阔察儿拱了拱手,提着裙摆就往外跑,刚到门口,
又回头喊:“大人,您记得喝热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