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正焕的语越来越快,那些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
“我放心把峻熙交给他,结果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。他权相宇倒是清高,拍拍屁股走了,对外还留下一个大公无私的形象,有没有想过峻熙要怎么办?啊?”
徐太宇垂站在一侧,大气都不敢出。跟了金正焕这么多年,他知道此刻对方只想泄情绪罢了,多话只会让自己变成出气筒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与金正焕格外急促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他才重新开口,“罢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再说这些也没用。”
徐太宇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峻熙现在怎么样?有没有派人去看过?”
“派了,律师今天上午去了一趟。”
徐太宇连忙回答。
即便这种程度的行政处罚根本不用大动干戈的请律师,可他还是连夜就找人请了,否则的话除了亲属别人根本无法探视,问起来倒霉的人就是他。
金正焕点点头,叮嘱道:“别让峻熙在里面吃太多苦。”
“我明白的,我会定期安排人去看小少爷,需要什么可以随时送进去。”
“拘留所的情况,你了解吗?”
金正焕问。
徐太宇想起自己查到的信息,斟酌着道:“那边的拘留所,条件比较一般,虽然基本的住宿饮食都有保障,可里面没有单人单间,一般是多人合住。”
“合住?”
金峻熙从小娇生惯养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在家里都是一个人住一整层,现在让他跟陌生人挤在一个房间里,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。
“有没有办法单独安排?”
徐太宇面露难色,“这个……流程上不太可能,那边的拘留所根本没有单人间这种配置。我们也许可以多打点一些,让里面的人对他客气些,但换房间这件事,实在是……”
金正焕沉默了片刻,摆了摆手。他不是不懂事的人,在别国的土地上,手伸不了那么长。
既然没办法单独安排,那就只能让儿子自己忍一忍了。
“让去看他的人多带点钱和东西。”
他说,“吃的用的,要什么能满足的尽量都答应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