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合拢,隔绝了走廊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金正焕独自坐在主位上,没有起身。他抬手松了松领带,那张威严肃穆的面容上,终于浮现出一丝疲态。
“会长。”
秘书徐太宇还站在原地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,“您已经很久没休息了,要不先……”
“权相宇那边什么情况?”
金正焕打断他。
徐太宇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权先生昨天向kg提交了辞职报告,今天一早已经办完了离职手续。”
金正焕眉头一皱,“他倒是走得干脆。”
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。
徐太宇犹豫了一下,还是补充道:“另外,据我们在中国的同事反馈,权先生目前似乎并没有回国的打算,他……应该会继续待在中国。”
“不回来?”
他的面色沉了几分,“事情闹成这样,他不先回来给我个交代,留在那里做什么?”
“这个暂时还不清楚,可能是帮忙处理战队他辞职后的后续事宜。”
金正焕冷笑,“帮忙?帮什么忙?队伍淘汰,队员进去了一半,战队后续还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?”
“我看他分明是想借机多留一段日子跟以前的同事弟子们叙旧!待在那边几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!”
徐太宇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到金正焕的脸色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权相宇、好一个权相宇!”
金正焕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。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试图缓解那股隐隐作痛的胀感。
他承认,自己的儿子这次确实做得过分了些。在别人的地盘上教唆、殴打、威胁……他这个做父亲的听了脸上也觉得无光。
但做错了可以私下解决,赔钱、道歉都可以,等把人接回国再好好管教,这些都是办法。
为什么非要报警把事情闹得这么大?
现在好了,警方介入让联盟不得不同步给出处罚,舆论酵全网皆知,集团股价暴跌,连带着金峻熙的名声也毁于一旦,一切都在往最坏的方向展。
“峻熙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他那么信任他,这回只不过是因为年纪轻才犯了错,他怎么就这么不讲情面,连个改过的机会都不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