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感觉到心脏被撕裂的疼痛。
“我是哥哥。”
他重复,“林逸,你哥哥。”
林星晚歪了歪头,像是在思考。
然后,她开口,声音很慢,很轻
“哥……哥?”
“对。”
林逸的眼睛红了,“是哥哥。”
林星晚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伸出手,指了指窗外的院子。
“玩……”
她说。
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那些孩子还在玩滑梯,一个接一个,笑声不断。
“你想玩吗?”
林逸问。
林星晚点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种光,林逸很熟悉。
是渴望。
是向往。
是对正常生活的向往。
但那种光,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服的衣角。
“不……行……”
她小声说,“疼……”
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。
“疼。”
她还在疼。
身体疼。
心里疼。
哪里都疼。
“哪里疼?”
林逸问,声音在抖。
林星晚没有回答。
只是低着头,继续揪着衣角。
林逸伸手,想碰碰她的手。
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,他只能勉强够到桌子的边缘。
“星晚。”
他低声说,“对不起……”
林星晚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对不起什么?”
林逸的喉咙紧。
对不起什么?
对不起把她变成这样?
对不起把她卖给那些男人?
对不起让她怀孕又打掉?
对不起所有的一切?
他说不出口。
因为那些话,太轻了。
轻得无法承载他犯下的罪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