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钟灵毓秀。
这么好的小丫头,要不要把她介绍给小骥良呢?
这个念头一生,袁凡突然觉得冥冥之中,有一股莫大的危险,肉身似乎被原子弹锁定,随时可能灰飞烟灭。
这个太狠了,他赶紧甩甩头,赶紧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。
就在袁凡动念之时,京城教育部附近某处,十二三岁的钱同学在家温书,钱同学少年老成,跟个小大人似的。
暑假了,也不能松懈,国家正需要我,要努力啊,钱同学!
咱们只有学习的迫切,没有休假的权利!
突然,他心情无名焦躁,他噌地起身,握着拳头,这一刻他无比想揍人。
这个情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等他回到椅子上,他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可是温文尔雅的少年君子,从来都是笑脸对人,怎么会突然这么暴力呢?
幻觉,一定是幻觉!
“美孚石油公司经理,亨利先生到!”
“太古洋行经理,埃文斯先生到!”
林白水一通介绍,袁凡跟蒋百里握着手,听到门口有穿透音传进来。
“百里兄见谅,我失陪一下!”
这两位洋哥们儿是袁凡召唤来的,人家给面儿,他得出去迎一下。
袁凡走到外头,亨利和埃文斯像模像样地掏出一个红封,正在跟梁启说着片儿汤话。
梁启的英文不错,一番互粉,宾主也算相得。
袁凡走过去,埃文斯眼睛一亮,“伙计,你穿上西服,可以去欧罗巴拍电影,一定是沙龙最受欢迎的明星!”
亨利有些羡慕地摸摸头,一旁认证,“虽然我有些嫉妒,但不得不说,确实很有风度。”
袁凡哈哈一笑,倍儿舒坦,“哥们儿一肚子的才华,可不想靠脸吃饭!”
他转身跟梁启说了一嘴滴滴的事儿,梁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好嘛,南开校董会刚开完,这儿又是滴滴股东会了。
“北京大学教授,徐志摩先生到!”
袁凡正带着两人往里走,听到这个名字,心里咯噔一下,掉头看去。
一个戴着金边眼镜,穿着西服的英俊小生快步走到梁启跟前,深深鞠躬,“先生好,志摩给您见礼!”
徐志摩不是梁启的学生,而是他的入室弟子,那是正经磕过头奉了茶的,不是泛泛之数的学生。
徐志摩今儿的礼节,看着似乎正常,实际上问题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