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符合“蒸馒头,看麦田,过小日子”
的方向。
所以,它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所以,它该碎。
拳落。
那片疯狂变化的“可能”
,静止了。
然后,从中心开始,出现了一点细微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痕。
裂痕蔓延,扩散,像蛛网,像冰面,像破碎的镜子。
最后——
“咔嚓。”
碎了。
不是爆炸,不是湮灭,是“消失”
。
从存在层面上,被彻底抹去,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而在它消失的地方,留下了一片“空白”
。
一片纯粹的、干净的、没有任何“可能”
的、等待着被“定义”
的——
空白。
墨尘收拳,看着那片空白,缓缓开口:
“这里的法则,应该是——”
他抬手,对着空白,轻轻一点。
“麦田。”
话音落下,空白开始变化。
不是疯狂、无序、随机地变化,是向着一个确定的、稳定的、符合“墨尘的方向”
的方向变化。
空白中,长出了泥土。
泥土中,钻出了嫩芽。
嫩芽抽枝,长叶,抽穗,成熟——变成一株金黄的、饱满的、沉甸甸的麦子。
然后是第二株,第三株,第四株……
一片麦田,在那片空白中,缓缓铺开。
和茅屋外那片麦田一模一样,金黄的麦穗在疯狂世界的背景中,安静地摇曳,散着温暖的、真实的、属于“家”
的气息。
“第一片,”
墨尘看着这片被他“定义”
出来的麦田,轻声说,“稳住了。”
但下一刻,更多的“可能”
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一片“可能”
化作滔天洪水,要淹没这片麦田。
墨尘抬手,一拳。
“这里的法则,应该是——高山。”
洪水在拳下崩碎,化作空白,空白中隆起一座巍峨的高山,将麦田温柔地环抱,挡住了后续涌来的、更疯狂的“可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