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礼无声地笑了笑,“你不是都拿我衣服擦了鼻涕。”
许藏月从指缝里看着他,看到他笑,伸手捂住他的嘴,傲慢地纠正道:“你看错了,仙女不会流鼻涕。”
这时小哥安顿好他的车回来,坐进了驾驶位。
徐言礼拿下她的手,攥在掌心里,缓缓嗯了一声,“那可能是我看错了,仙女。”
“……”
还好许藏月被酒精蒙蔽了羞耻感,即便有外人在,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美称。
车平稳地开始行驶,徐言礼礼貌地催代驾开快一点。
许藏月看了一眼驾驶位,“老公,把包给我。”
一般除了在床上,平时她喊老公一半是有演的成分,一半带有讨好的意味。
不知道她又在想哪出,徐言礼不太配合地反问,“仙女能有老公吗?”
“……”
她现在大脑被酒精占据能想哪出,光滑的不得了。
单纯不想让人以为她不是傍大款的小妖精,而是名正言顺的仙女。
被他突然反将一军,许藏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,较为生气地说:“明天就没了。”
徐言礼不喜欢她总说要分开的话,以前每次都会用温柔的惩罚逼着她收回去。
许藏月看起来是故意和他作对,在床上仍是不依不饶地说难听的话,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回应他。
除了一开始的粗暴,徐言礼温柔地对待她,只是时间长,磨得她说不出话,这次她单方面的争吵也就结束了。
以前是怕她说到做到,现在是不用担惊受怕,但不见得要放任。
他把她手重新攥过来,放到唇边,张口先是轻咬了一口,“明天要做什么?”
男人有些低沉,刻意的平静蕴着几分天然的威慑力。
许藏月偷看他的脸色,光线微弱,像是黑白的素描,脸部线条有种直白的凌厉感。
她还是怕他的,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
不过来源不同罢了。
她主动又靠到他怀里,仰着下巴亲了亲他的脸颊,软软糯糯地说:“明天要去你丈母娘吃饭。”
男人唇部的线条逐渐柔和,“要带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