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强调,许藏月也觉得表现得像个财迷,特别怕自己那部分的钱被人卷了去。
她讪讪地躺回去,清了下喉咙,“为什么不找舅舅借?”
徐言礼似是不知道怎么回答,无声地看着她,眼神传递出鼓励她动动脑子的意思。
和他对视了两秒,许藏月恍然地哦了一声,“就像我不可能借你钱去找男模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一惊一乍的,又啊了一声,“舅舅不是得恨死你。”
徐言礼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的纽扣,因为那声男模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淡的审视,“我不借她,黎思会去借高利贷。”
许藏月有意忽视他的眼神,不太自然地啊了一声,“这么劲爆啊。”
“嗯,劲爆。”
他坐到床边,手伸过掐了掐她的脸,用的力道明显带了某种惩罚性的意味。
许藏月心虚地连疼都没敢叫,揣摩着他估计和她想到了一块。
想到了他回国的第一晚,被撞见她和另一个男人亲近。
虽然她是醉酒无意,但说句老实话,那天晚上她真的有三分孤勇的冲动想点几个男模玩玩。
现在想起来,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,徒然有种恍如昨天的实感。
不过,不是她要为自己开脱,她清楚地记得冲动的原因,是因为白天的时候被一部偶像剧刺激到了。
剧里还是学生的男女主们甜蜜双排,而她已婚人士跟个孤家寡人一样。
产生一点点越轨的想法,不能完全怪她的吧。
基于此许藏月很快自洽了,手从被子里伸手,两只手臂朝他张开,示意要他抱。
徐言礼直接说不抱,“起来,穿上衣服。”
许藏月嘀嘀咕咕骂他小气,老老实实坐起来把衣服穿上,“那黎思为什么和小舅舅分手啊?”
徐言礼神色清明看着她穿衣服,难得说了跟一串很长的话,“黎思以前画画很好,有一回她的画进了全国比赛,公布她得奖的那天,有人举报她这幅画抄袭了别人的作品,那时候行舟没有第一时间相信她。”
许藏月听得认真,以己度人,要是自己被人冤枉,徐言礼要是不站在她这边,一定马上气死。
她想都没想便说:“那怪不得了,要换作是我…”
说着说着,突然就投射到自己,话口倏然一顿,非常突兀地改了口,“肯定原谅他。”
“。”